雨水順着屋檐往下淌，顧軒站在茶館門口沒。司機在車裡等他，手搭在方向盤上，沒再問去哪。

他掏出手機，屏幕被雨水打了一角。結鎖，點開微信，群里有新消息。

是陳嵐發的文件鏈接，標題只有四個字：監察權限已開。

他沒回，直接撥了語音過去。

“我進系統了。”說，聲音比剛才冷靜，“你要的數據，現在能查。”

“不是我要。”他說，“是我們要。”

電話那頭沉默兩秒，“我知道。人在省紀委臨時指揮部，你來嗎？”

“這就到。”

掛了電話，他轉拉開後座車門，坐進去。

車子啟，穿過雨幕。街邊路燈亮着，照出一條條水痕。車窗起霧，他用手抹了一下，外面的樓影晃過去，像被撕碎的紙片。

二十分鐘後，車停在省委大院側門。

他下車，雨水立刻打肩膀。門口站崗的警衛看了眼證件，放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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