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風口的隙又合上了，像什麼都沒發生過。顧軒沒抬頭，手指已經從主機側面出了U盤，塞進領側。周臨川把通風蓋重新擰，作很輕，沒說話。

兩人等了二十分鐘，信號檢測儀始終綠燈。顧軒這才重新開機，調出加文件夾，點開那三組標記為“一級證據”的截圖。資金流向圖、代簽審批記錄、境外公司註冊時間鏈——全都是敏理過的，看不出原始賬本來源，但足夠讓懂的人看懂問題出在哪。

他把數據打包，傳進一個離線包，上一次加SI，連上林若晴那邊的私通道。

手機震了一下，自發送功。

他按了快捷指令：“充電寶已充滿——執行A計劃。”

這條信息發出去不到十分鐘，林若晴就回了三個字：“收到，等我。”

顧軒關掉設備，靠在牆邊。屋裡只有主機風扇的低鳴。他低頭看了眼袖口的檀木珠，輕輕轉了一圈。

他知道，接下來的事，不歸他管了。

林若晴坐在車裡，空調開到最低。剛把那份包拆解完，手指在屏幕上，確認每一張圖的時間和水印都合規。沒急着發，而是先撥通了一個號碼。

“老張，我在你樓下車裡，下來一趟。”

十分鐘後，一個穿灰夾克的男人拉開副駕門坐進來，手裡拎着個公文包。他是《財經參考》的首席調查記者，干這行二十年，經手過七起省部級經濟案報道。

“東西我看了。”林若晴把平板遞過去，“你判斷真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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