腳步聲由遠及近，顧軒沒回頭。

他只是把那張帶斯碼划痕的紙條迅速折好塞進袋，順手扶了下眼鏡框。指尖到檀木珠時頓了半秒，隨即鬆開。

門外人影晃，門被推開一條。

是林若晴。抬手捋了下鬢角，腕錶微微反。

“快走，”說，“秦霜到了，前廳已經開始暖場。”

顧軒點頭，起推門。夜風卷着遠音樂飄進來，香檳、香水混着冷盤的氣息撲面而來。他整了兩領帶，袖口珠串輕晃。

慈善晚會主廳燈火通明，水晶吊燈得人有點。一撥撥人笑着杯，誰也沒注意角落裡那個穿墨綠旗袍的人正用指尖輕輕扭盤扣。

下一秒，一段錄音突然從前響起——

“……只要趙明遠，就會出破綻。”

“等他開始刪記錄、換證人、封鎖檔案——那就是我們收網的時候。”

聲音不大，但足夠清晰。

全場安靜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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