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幹的？”

“不知道。”周臨川搖頭，“監控被清了，門鎖沒撬，權限夠的人……一隻手數得過來。”

顧軒沉默兩秒，忽然意識到什麼：“所以你是想用這種方式留下線索？假裝失控、被捕、甚至被定罪？讓他們以為你扛不住力自毀？”

周臨川沒回答，只是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裡全是疲憊，但也有一狠勁。

顧軒懂了。

這是在賭命換時間。

只要他被控制，審訊過程必然留下痕迹，哪怕一句話、一個眼神，都可能為突破口。而幕後的人一旦覺得威脅解除，就會放鬆警惕。

可這太險了。

“你知不知道一旦坐實賄或濫用職權，這輩子就毀了？”顧軒聲音沉下去。

“我已經毀了。”周臨川低聲說，“從死那天起。”

說完，他子一，整個人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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