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敢。”替他說了，“因為你心裡已經有答案了。你怕的不是結果，是你自己接不了那個結果。”

顧軒緩緩站起，椅子在地上刮出一聲刺耳的響。

“你要是只想用這種手段噁心我，”他說，“那咱們以後不用再見面了。”

“等等。”住他，“我還沒說完。”

他停下。

“下次見面，”盯着他，一字一頓，“我會帶上原件。出生證明、產檢檔案、護士的證詞筆錄。全部加蓋公章，全部可以提司法鑒定。到時候，你不僅要面對，還要面對組織審查——一個連自己孩子都搞不清來歷的幹部，憑什麼站在台上談正義？談清廉？談為民請命？”

顧軒回頭看，眼神像刀鋒刮過鐵皮。

“你記住，”他說，“你可以毀我名聲，可以攪輿論，可以拿我的過去當槍使。但你我兒一次，我就讓你全家陪葬。”

“威脅我？”笑了，“你到現在還不明白嗎？我不是在威脅你，我是在救你。你活得像個烈士，其實你連個完整的父親都不是。你守護的一切，都是假的。”

他沒再說話，轉就走。

走出五步，後傳來的聲音：

“時間不多了，顧軒。下一次，我不會給你準備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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