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裡傳來怒罵和撞牆聲。周臨川一個翻滾躲開撲擊，肘擊一人嚨，反手奪過對方腰間的戰手電。束掃過，拍到皮夾克從懷裡掏槍的瞬間。

他沒猶豫，手電砸過去，轉沖向主控櫃。幾下拆開面板，扯斷兩線，整個空間徹底斷電。應急燈亮起微弱紅，他藉著那點亮度，把U盤塞進預設的無線發，按下啟鍵。

數據開始上傳。

三分鐘後，信號滿格提示亮起。周臨川靠在牆邊氣，左手虎口裂得更厲害了，順着指尖滴在發上。他低頭看了眼，扯了塊布條纏，然後走到門口，用警徽在鐵門上劃了三道深痕。

最後一段視頻是俯拍視角，像是藏在通風口的攝像頭。他站在門邊，突然抬手，把警徽按在牆面跡上，留下一枚帶指紋的印記。接着，他拉開門，外面是暴雨夜，閃電劈下來，照出他轉離去的背影。

文件包到此結束。

顧軒盯着屏幕，手指慢慢收。他知道那枚警徽意味着什麼——周臨川故意留下“殉職”假象，引開追兵，好讓他這邊有時間理證據。

他立刻調出網權限，鎖定那變電站的地理坐標，轉發給江楓。剛點發送，手機震了一下，是周臨川的加號碼，只發來兩個字：“走通。”

顧軒回：“人在哪？”

對方沒回。

他盯着對話框，忽然想起什麼，打開應急頻段日誌。十分鐘前，有一段短時連接來自城東聯絡站——那是他們早年設的地下接頭點，只有生死關頭才會啟用。

他抓起外套起，剛走到門口，宣傳的小李衝進來：“顧科！熱搜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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