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H-7-3你也查？”他不聲。

“啊？沒，我查的是YH-5-1。”李志遠搖頭，“什麼編號，記不清了，反正都是老案子。”

顧軒盯着他手裡的紙袋，邊角出一角泛黃紙頁，上面印着“民國銀元制式比對錶”。

他在查銀元。

而且是系統地查。

“最近這類老件熱？”顧軒隨口問。

“可不是。”李志遠苦笑，“上頭有人盯着，說是牽扯到境外資金流。我們這些小角，就是跑的命。”

顧軒點頭，沒再多問。

李志遠走了，電梯門關上。

他刷卡進庫，調出系統，輸“民國銀元 對半切割 案例比對”。系統跳出三條記錄：

1998年，邊貿走私案，易信為半塊袁大頭，另半塊在嫌犯中發現，編號YH-2-8。

2003年，境外報接案，銀元缺口弧度經鑒定為手工鋸斷，使用工為老式鋼銼，編號YH-6-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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