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說話，掛了電話。

車子衝進老城區，遠遠就看見變電站門口停着一輛無牌皮卡，三個穿工裝的男人正往裡走，手裡拎着工箱。

顧軒把車橫在門口，下車就喊：“誰批准的夜間施工？報工號！”

三人愣住，其中一個抬頭看了他一眼，沒說話，轉就要走。

顧軒直接衝上去，一把拽住那人胳膊，“我認得你，你是劉慶那邊的。上次地鐵風男，袖口也有這道藍線。”

那人猛地掙，抬手就要掏東西。

顧軒早有準備，一腳踹在對方膝蓋彎，順勢擰臂反按在車上。另外兩人撲上來，他側閃避，肘擊一人口，另一人被周臨川從暗衝出，一記手刀劈在頸側，直接放倒。

“帶走！”顧軒低吼。

周臨川拖起一人，塞進自己車裡，“剩下兩個我理，你回變電站，確認設備還在。”

顧軒衝進控制室，配電箱完好，信號反指示燈還在閃綠。

他鬆了口氣，正要檢查數據同步狀態，眼角忽然掃到牆上那張泛黃的電路圖。

他走過去，仔細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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