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墨回家跟媳婦黃雅靜提到今天發生的事兒，兩口子日常也會流意見，互相查缺補。

姚墨常面帶凝重地跟黃雅靜說，萬善長着前後眼，什麼事都瞞不過他的眼睛。

黃雅靜對此話深信不疑，沒進公司前，姚墨張閉都是萬老大。進公司後，看着公司一步步擴大，以對賀棠的了解，前期沒有那麼長遠的戰略眼。

公司里很多人都清楚，站在賀棠後保駕護航的是誰，保衛局第一人，萬善。

這幾年公司里安排一些關係戶職，黃雅靜跟姚墨說，萬局長人脈真廣，進來的人背景都不簡單。

姚墨警告，管好，萬局最討厭泄的人。

今天的事太大，姚墨心裡沒底，跟黃雅靜商量怎麼辦。

黃雅靜做了五年人事工作，長期接公司高層，進步突飛猛進，長為職場英，思考問題也有大局觀。

“老姚，這是對你的考察。”

“對我的？”姚墨點上煙，“對，那邊讓嘎、老蔫和大山調查，這邊又讓麻稈和大頭記錄這些人的行，叉印證。”

“可是……考察我做什麼？我除了上班就是回家，哪兒也沒去。以前張大江喊我聚聚，我都找個理由推了。”

姚墨嘆口氣，“我當上副科時候，包老蔫跟我說過一番話，我到現在還記在心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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