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善公布答案，“正是那枚遼等打捕鷹房紅花總管府銅質印章。”

“石副館長，你說在牛棚生死不知，老金也那麼想的，於是三枚元代銅質印章他取走一個。”

“不對，每件藏品我都親自檢查過，沒有調換和失的，怎麼證明老金了印章。”

“他以為你會為那個時代的犧牲品，你卻活着歸來，依然擔任副館長。有一點我很好奇，老金你能否告訴我，為何那枚印章沒賣出去？”

老金垂着頭，周圍空出一片，四小站在他邊，“回答問題，我們長問你話呢。”

“不回答也沒事，後面你再代。金在道取過印章，這件事被他的外甥韓哲民知道了，或許魏文保員也知道了，藏文他在行，文差點兒。”

“上個月去永吉縣拿青銅劍，魏文保員了心思，朱榮前八面玲瓏，二人都想着青銅錢能賣錢，卻沒有吐心跡。回到江城後青銅劍庫，朱榮前在婿魏大彬面前提過這事兒，魏大彬找到堂哥魏文保員問了詳。”

“魏文保員沒想到老朱同志也想掙錢，不謀而合，於是他們三人謀盜竊文一事。魏大彬還特地去道兒上打聽過，戰國回頭雙鳥首青銅劍價值幾何，。”

萬善說到此笑了笑，“我不僅知道他打聽過，六年前老金也在道上過口風，他手裡有枚元代銅印章。”

文失竊當天，萬善就找到包老蔫去道上打聽，有沒有文販子收春秋戰國銅劍。包老蔫當年混偏八門收贓的，找黑道同行一問，還真有。

不僅如此，據同行回憶，市博館有人悄悄打聽銅印章的價錢，好像買方出的價太低，沒談攏。

“老金做的事兒外甥知道，魏文保員也知道，五個人湊在一起，怎麼分贓不清楚。大概老金腦子有點軸，他一定要那枚銅質印章，為什麼不多點？我推斷是馬研究員來得太突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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