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開詢問室，“姜師傅，着急見我是想起什麼信息要提供給我。”

“我。”姜德嗓子幹得聲帶發，“兇手抓住了？”

“誰是兇手？”

萬善給他倒杯水推過去，“哦，你說姜春生，為什麼說他是兇手？”

“他不是兇手。”姜德說完又把頭低下。

“你怎麼知道他不是兇手？”

“他、他，反正他不是。”

‘咄咄咄’

萬善用手指叩擊桌面，“不要跟我玩稚的反彈遊戲，你以為你是誰？你說不是就不是？我倒覺得他是。”

姜德猛然坐直，氣鼓鼓正要說話，萬善一拍桌子，“瞪什麼眼睛？知道這是哪裡？保衛局！反特反邪教，專抓破壞巨大質惡劣的罪犯，可不是你家門口的派出所。”

“進了這裡，代表問題非常嚴重，頂格槍斃，其他都是無期徒刑，你去打聽打聽，我親手抓的有幾個沒被槍斃的？”

姜德搖晃站起來，用手抓着椅子背，斜簽著子，哆哆嗦嗦講不出一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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