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是這麼想的？”

“不然呢？能不能辦且不說，你炮哥的酒我要喝，別磨嘰，爺們一點。”

方炮找了一個衚衕，沒有幌子和挑幡，進了正房外屋地沖東屋咳嗽兩聲，“老嘎拉，弄個狗鍋。”

帶着萬善進西屋，拉燈繩摘手套揣兜里，大帽子掛牆上掛鈎，一揮手：“上炕。”

方炮大屁蹭到炕上，萬善打量這間屋，夯土地泥牆，報紙發黃髮黑掛着蛛網。

蘆葦炕席蹭得反，炕沿出半尺寬盤包漿的木板，三胳膊木從地上撐着。

炕琴繁複的雕花看不清原，窗戶用布封邊，房間像個地窖。

萬善站在地上沒，摘手套在手心裡敲打，“哪兒找的？這是吃飯的地方？”

“老嘎拉正經滿族人，祖上跳薩滿的，解放以後不讓跳了，沒別的本事最擅長做狗。”

萬善做到炕邊，“滿族人不吃狗啊。”

“人都快死了，還有啥不能吃的？老萬，你從小沒吃過苦，我父母說過去舊社會，一袋糧食就能換個媳婦，鬧災的時候一口吃的就能領個的過日子。炮彈弓弩再強，沒吃的都特么白扯。”

方炮把炕桌搪瓷托盤推過去，裡面放着瓜子花生，萬善抓了一把，“老炮，你這思想高度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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