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有站在牆角候着大家吃飯，香噴噴的炸帶魚，五花燉酸菜，凍白菜蘸蛋醬。

今晚萬善沒參與家務，坐在沙發上吹着茶杯里的末子，“說吧，做什麼見不得的事兒，幾天沒看住就故態復萌，給我一個解釋。”

萬立文坐在另一個單人沙發上扭着子，挪開一點報紙，目探詢兄弟倆對話。

萬有看了一眼萬立文，萬善也看了一眼，“爸，要不你迴避一下？我跟弟弟來點崗敬業的教育，場面可能有點難看。”

萬有打了一個哆嗦，“大哥，我就跟朋友公園冰去了。”

“的？對象了？”

“嗯。”

萬立文扔掉報紙，“你對象啦？你才十八歲，明年才畢業着什麼急？”

看着萬有扭扭那副死樣子，萬善倒是對他談對象沒意見，“什麼，多大？”

“......申紅，今年高中畢業。”

萬立文急了，“都沒畢業談什麼對象？”

萬善着上，眼神一閃而過的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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