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四點日頭不曬，萬善一家騎車回，梁秀琴後車架放了一筐豆角黃瓜西紅柿。

家屬院外牆的附牆柱上下聚着幾個小年輕，叼着煙捲兒大聲說笑，眼睛朝天神態囂張。

有兩個對着萬荃吹口哨，其中一個低頭，萬善單腳踩地，“小荃你推車跟媽先回家。”

梁秀琴要說話，萬善對搖頭，這事兒他來理，梁秀琴看着裝頭烏的萬有，眼神如刀，搖搖頭騎車回家。

萬荃推着車跑幾步上車，到了張大山家門口喊：“大山哥，我哥在大院外面跟人打起來了。”

“誰？”張大江從屋裡跑出來，“老大跟誰打起來了？”

萬荃小臉氣通紅，“我哥帶我回來，家屬院門口有人沖我吹口哨，我哥一人過去了，你去看看。”

“草。”張大江撒丫子招呼幾個人，轟隆隆跑出去。

這群人心裡就一個想法，難得看萬老大揍人。

萬善走過去，那邊幾個仰着脖子，一副我不好惹的樣子，兩腳畫圈橫着走過來。

“你不服咋地……哎喲！”

萬善一個大兜打躺他，不服哥的腋窩中了一拳，疼得跪地上哀嚎。拿子的被他一腳踹滾地葫蘆，其餘兩個手拿着鐵鏈和帶鐵釘的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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