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剛一降調，二皇子就再次抄起桌上的茶盞，朝着砸了過去。“砰” 的一聲，茶盞又一次擊中了的額頭。新的傷口疊加在舊傷口上，疼得黛維眼前發黑，差點真的暈過去。

“哀嚎什麼？繼續唱！” 二皇子的聲音冰冷刺骨，沒有毫憐憫。

黛維不敢再降調，只能強撐着，再次將音量提到極致。的嗓子開始變得沙啞，每唱一個字，都像是有無數針在扎着的嚨，疼得眼淚直流。可不敢停，只能一邊哭，一邊繼續唱。

殿的侍衛和太監們看着這副模樣，心裡都有些同，卻沒人敢站出來求。他們都清楚二皇子的脾氣，誰要是敢多管閑事，只會引火燒。

時間一點點過去，黛維已經唱了幾十首歌。的聲音越來越沙啞，幾乎快要發不出聲音，呼吸也變得越來越急促，口劇烈地起伏着。的臉蒼白得像一張紙，額頭上的鮮和汗水混在一起，順着臉頰往下流，看起來格外狼狽。

站在殿角的侍衛和太監們，已經悄悄往後退了好幾步，儘可能地遠離這刺耳的聲音。他們的耳朵已經被震得失去了知覺，只覺得腦袋裡嗡嗡作響，連思考都變得困難起來。

可二皇子卻像是完全不影響一樣，依舊靠在榻上，距離黛維只有幾步遠。他眯着眼睛，臉上沒有任何錶，既沒有欣賞到優歌聲的，也沒有被噪音干擾的不快，只是那麼平淡地目視前方。漸漸地，他的眼睛慢慢閉上了，呼吸也變得平穩起來，似乎真的被黛維的歌聲催眠了。

一直盯着二皇子的太監見狀，立刻清了清嗓子，對着殿的侍衛和太監們下令：“黛維姑娘的歌聲就像催眠曲，把二皇子都唱睡著了！來人，掌！”

那些太監早已被黛維尖利的歌聲折磨得耳生疼，此刻得了太監的命令，像是得了赦免一般，眼中閃過一不易察覺的興。尤其是那兩個材高大的太監，平日里在宮中盡約束，此刻終於有機會發泄，更是毫不留。他們快步走到榻前，糙的手掌高高揚起，帶着風聲落下。

“啪！” 第一記耳狠狠在黛維的左臉上，清脆的聲響在殿回，嚇得角落裡的宮忍不住了脖子。黛維原本還在斷斷續續地唱歌，這一掌直接讓的歌聲戛然而止，臉頰瞬間泛起紅腫的指印。難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太監，還沒等反應過來，第二記耳又落在了右臉上，力道比第一下更重，打得腦袋嗡嗡作響，角滲出了。

“你們…… 你們敢打我？” 黛維的聲音沙啞，帶着幾分不敢置信的抖。好歹是哈里家族的小姐，平日里在貴族圈裡備追捧，何時過這樣的屈辱？可回應的，是更加集的耳。“啪！啪！啪！” 掌落在臉上的聲音此起彼伏，伴隨着黛維的慘與哭泣，整個寢宮都瀰漫著抑的氣息。

站在一旁的太監面無表地數着數：“一、二、三…… 十九、二十！” 等到第二十記耳打完，他才上前一步，輕輕推了推二皇子的胳膊：“殿下，殿下，醒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