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雅楓對這回答幾乎要拍案絕，認為其有理有據，既顧人又守法律，是正常人應有的合理反應。

然而，春寒卻猛拍桌子，對格雷夫怒斥：“你答的什麼七八糟，還分什麼況。親戚就該照顧，外人就抓？胡說八道！

無論何人送禮，你都應全部抓捕，從嚴懲，並將禮上。我大宋古時曾有一則故事，一員的親戚送他幾條魚，他直接掛在屋檐下示眾，直到魚臭了為止，令那親戚愧難當。這才是監察幹部應有的作為，你不合格，出去吧。”

格雷夫沒想到會被直接判定不合格，臉鐵青，起離去。李雅楓急忙住他：“等一下，你在外稍候，我稍後與你詳談。”

格雷夫愣了愣，緩緩點頭，默默退出。春寒冷冷地看着李雅楓，質問道：“怎麼了？又要教訓我？難道我說的不對嗎？”

李雅楓深吸一口氣，緩緩說道：“大人所言極是，一個監察員的極致境界，正如您所描述的那般，應當一視同仁。任何行賄行為，無論出自何人，都應堅決查。因此，大人的見解無疑是合理、合規且合法的。”

春寒面得意之，問道：“那你還有什麼要說的？”

李雅楓繼續道：“大人，您所描述的那種人，彷彿不食人間煙火，堪比聖賢。然而，這樣的人實在難尋。我們畢竟都是凡人，有親戚朋友，有人世故。我想請教大人，若您的蓓兒塔姑娘之父，手持一包黃金前來，求您疏通關係為他謀個爵位，諸如男爵、子爵之類，您是否會將他繩之以法，治其行賄之罪？”

春寒愣了一下，答道：“那怎能行？最多批評他兩句，告知此舉不妥，事自然不辦。”

“正是如此，”李雅楓接口道，“連大人都覺得直接拘捕送禮的親友不妥，那為何不能接格雷夫先前的回答？他的回答與大人您的觀點並無二致啊。”

春寒頓時語塞，不知如何辯駁，只得揮揮手，說道：“總之，我覺得此人過於世故，不合適。”

李雅楓明白不能違逆春寒的意見，畢竟他才是主審，而自己僅是師爺，需擺正位置。於是提議道：“我們不必急於否定他，他對監察工作還是有深刻理解和認識的，不妨先列為備選，看看後續是否有更合適的人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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