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忠厚道：“得罪誰不用你心，你心的就是把你做過的事一五一十都說出來。”

黎確搖了搖頭：“你還是殺了我吧，這件事我不能說，我要說了，不僅對不起太師，也會有很多人人頭落地的。”

的確，這種事比貪污賄賂那要可怕多了，畢竟自從蔡京、王黼、貫六大臣當道以來，整個大宋朝堂都烏煙瘴氣，上行下效。

蔡京、王黼、貫都是有名的大貪，又怎麼指他們手下的這些員能夠清廉呢？所以從上到下都爛在了骨子裡，沒有幾個員不貪污的，只是多而已。

在北宋末年，蔡京六大賊當道之時，場上公開的秘那就是當就得拿錢，你要想得到提拔，就得送錢，每個職都有明碼標價。

開封街頭小孩唱的民謠都是關於買賣的，其中有一首民謠是：

“三百貫，直通判；五百索，直秘閣。”

因為當時的很多朝廷員都明目張胆的貪污賄，所以黎確覺得法不責眾，他就算說出了，大不了罷職貶，甚至可能都不會被一擼到底，這才最終說出來。

其實，他很心疼那三套房子，這在開封貴的離譜的房價中，那可是一筆不小的財富，但最終他不得不說了出來。

可是，現在孟忠厚要他坦白的那可是謀反的大罪，這個罪一旦捅出來他就死定了，還會連累他家人。

歷朝歷代沒有哪個皇帝對於謀反心慈手的。

於是孟忠厚也就不再跟他客氣，繼續揭開了他後背的傷疤，把黎確痛得死去活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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