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調轉方向，全軍東進，退回黑水城！”

羅戈夫的聲音嘶啞得如同被砂紙磨過，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裡出來一般，帶着無盡的屈辱與不甘。

他握着巨型鐵槍的手微微抖，往日里那橫掃草原的霸氣然無存，只剩下被反覆折磨後的疲憊與絕。

莫維心中一松，連忙躬應道：“屬下遵命！” 他立刻轉，對着周圍早已疲憊不堪的士兵高聲傳令，“全軍聽令，調轉馬頭，向東行進，目標黑水城！”

命令一層層傳下去，可那些早已神瀕臨崩潰的白熊近衛士兵，只是麻木地扯韁繩，讓戰馬緩緩轉向東方。

沒有歡呼，沒有激，甚至連鬆一口氣的力氣都沒有，只是機械地跟隨着前方的隊伍挪。

羅戈夫坐在馬背上，着東方茫茫無際的草原，心中充滿了苦。

他這一生，征戰沙場三十餘年，從一名普通的草原勇士，一步步為白熊近衛軍團的統領，深北蠻王信任，執掌北蠻最銳的重甲騎兵，何時過這般屈辱？

五千白熊近衛被一支人數不足自己一半的騎兵反覆擾、戲耍、斬殺，從士氣高昂到瀕臨崩潰，從銳不可當到狼狽撤退……

這一切，都像一把把尖刀，狠狠扎在他的心上。

他回頭了一眼南方，那是尼古拉所在的方向，眼中滿是愧疚與自責：“尼古拉，對不住了……

我不能帶着白熊近衛全軍覆沒在這裡，王上還需要我們，北蠻還需要我們…… 你若還活着，自求多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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