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沖君_第194章 邪瞳滌罪魘哭起 金帛傾府賄幽冥(2)
一個胖的糧商發出不似人聲的慘嚎,他的像吹氣一樣膨脹起來,皮下的管變得漆黑凸起,彷彿他的貪婪現化,要將他撐。但他沒有開,而是開始嘔吐,吐出的不是食,而是金燦燦的第納爾金幣,源源不斷,伴隨着髒的碎片和濃稠的,直到他癱倒在地,了一被金幣和污覆蓋的乾癟。
一個以狡詐聞名的律師,他的舌頭猛地長,變得如同黑的鐵鏈,反過來纏繞住他自己的脖頸,越勒越,他的眼睛凸出,臉上凝固着極致的驚恐,最終被自己的“辯舌”絞殺。
一位被指控侵吞公產的議員,腳下的石板忽然變得如同流沙,他緩緩下沉,岩石如同活般包裹他、他,他驚恐的呼救聲被泥土淹沒,最後只剩下一隻絕出的手凝固在地表,旋即也被吞沒,地面恢復原狀,彷彿什麼也沒發生。
影手以不同的、卻都與罪行息息相關的方式行刑。貪婪者被自己的財富吞噬,欺詐者被自己的謊言扼殺,背叛者被他們出賣的“基”埋葬。
整個過程快速、安靜,卻極度駭人。沒有腥的廝殺,只有準、冷酷、超自然的死刑執行。廣場上瀰漫著死亡的氣息、金幣的銅臭、還有失的惡臭。活着的人們瑟瑟發抖,許多人彎腰嘔吐,更多的人跪倒在地,向維吉爾、向羅馬、向那不可名狀的黑暗力量表示臣服。
審判結束,影手回虛空,彷彿從未出現。只留下滿地的狼藉和。
維吉爾面無表,彷彿剛才只是清理了一些垃圾。他轉向幾乎癱瘓的本地員:“他們的財產,全部充羅馬國庫。若有匿,同罪。”
衛隊開始有條不紊地抄家,書記登記造冊。黃金、白銀、珠寶、地產契約……巨量的財富被迅速集中、裝箱,上羅馬的鷹徽。
同樣的場景,在接下來的數周,在卡普阿、在布林迪西、在拉文納等一個個城邦重複上演。維吉爾如同一個準的死亡會計師,每到一,便宣讀罪狀,召喚黑暗行刑,沒收財產。路西法的力量每一次顯現,其形態都略有不同,有時是扭曲的影巨手將人碎,有時是召喚出灼燒靈魂的黑火焰,有時則是讓罪人陷永無止境的恐怖幻境直至心碎而死,但核心不變:懲罰與罪行絕對對應,過程快速而恐怖,結果——死亡與財富充公。
消息像瘟疫般傳播開來。“黑雨滌罪”行為了籠罩在意大利上空的噩夢。人們談論着維吉爾那悉一切的能力,恐懼着那隨他而來的、無法抗拒的黑暗審判。尼祿陛下的國庫以驚人的速度充盈起來,金幣堆滿了地窖,足以武裝數個新軍團,支付任何規模的戰爭開銷。
在羅馬皇宮,尼祿聽着呂師囊彙報不斷增長的財富數字,臉上出了滿意的笑容。恐懼?那正是他想要的。秩序?這就是他的秩序。力量?這就是羅馬即將擁有的、足以對抗東方怪力神的力量。
而在一次次召喚之後,維吉爾獨時,臉會變得更加蒼白,眼中那非人的冰冷澤則會加深一分。他高效地執行着“除惡”的任務,但每一次與路西法力量的連接,都讓他更像一個介,而非主宰。那黑暗的神力,在滌盪所謂“罪惡”的同時,也在悄然吞噬着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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