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南邊境，四號前進基地。

指揮所里，所有人死死盯着大屏幕。

“剛才我還誇這小子力不錯，走了這麼久沒趴窩。”一個參謀指着屏幕，氣得直搖頭，“可你看看他現在這德行！老黑他們都在找掩，他倒好，大咧咧杵在路中間，是嫌自己不夠顯眼？”

屏幕中央，是書生前攝像頭傳回的楚風背影。風下擺在風裡晃，怎麼看怎麼扎眼。

“花架子。”有人下了結論，“在基地裝得像模像樣，一上戰場就餡。”

突然，屏幕猛地一抖。

老黑的手勢切了進來——停止前進。

接着，觀察手低的嗓音順着電流滋啦傳來：“注意！十一點方向！有東西！”

所有人心裡一。

風雪掩映的石堆後，晃出來三個高大的黑影。死灰的皮，疙疙瘩瘩像老樹，手裡拖着的生鏽工兵鏟在雪地上犁出深。

是“灰皮”！一口氣來了三隻！

指揮所里響起一片氣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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