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怪當初我初來皇城，你執意不肯見我。後來真見了面，我又總覺得你上有種說不出的悉，像是在哪裡見過。”

他輕輕頷首，眼底閃過一對因果的慨嘆：

“現在想來，這一切都是冥冥註定。你不肯見我，是怕我看出你與當年那個小姑娘的關聯。”

“我覺得悉，是因為我們本就隔着百年時，有過一場未識全貌的相遇。”

“你守着九鼎傳承，其實一直都在無形中糾正這段因果，等着有人能揭開百年前的真相。”

這番話像直接中了司閣主藏在心底的秘。

臉上掠過一被看穿的窘迫，耳尖微微泛紅，竟有些無地自容，只是垂着眼，輕輕點了點頭，算是默認了。

沈驚鴻看着這副難得局促的模樣，忍不住彎了彎角，語氣里多了幾分調侃，像在跟當年那個鬧脾氣的小姑娘說話：

“怎麼？是怕我看到你如今這長輩模樣，會笑話你不如小時候古靈怪？”

他頓了頓，眼底帶着溫和的笑意補充道：

“不過話說回來，你這執拗的子倒是一點沒改。當年勸你好好學陣法，你偏要跑。現在明知道急，還非要跟我置氣躲着不見，倒還是當年那副不肯輕易服的樣子。”

司閣主被他說得臉頰更紅，終於忍不住抬眼瞪了他一下，只是眼底沒有半分怒意，反而帶着幾分被中心事的嗔怪，連之前的沉重氣氛都消散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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