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剛才還說要為最厲害的，怎麼一下子就泄氣了？”

楊小月沉默了片刻，才小聲開口，聲音裡帶着幾分委屈和失落：

“我……我可能一輩子也追不上師父。師父太厲害了，隨便看一眼陣圖就能看原理，我得琢磨好幾月才能懂……”

頓了頓，聲音更低了：

“師父的步伐太快了，我拼盡全力跟着，還是覺得差好遠。有時候看着一個人研究陣法到深夜，我都覺得……自己好像本幫不上什麼。”

沈驚鴻聽出了語氣里的自卑，輕輕蹲下，與平視，問道：

“是你自己沒信心，覺得追不上師父？還是說，在師父的環下，你總覺得自己不夠好，慢慢變得不自信了？”

楊小月抬起頭，眼眶微微泛紅，點了點頭：

“都有……有時候一想到別人說瀟瀟的徒弟怎麼這麼笨，我就更慌了，怕自己給師父丟臉，也怕自己永遠都達不到師父的高度。”

沈驚鴻看着這副模樣，心裡了下來。

他忽然想起，楊小月再怎麼護主頑皮，也只是個十幾歲的孩子。

頂着徒弟的名頭，承的力遠比旁人看到的要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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