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驚鴻看了蘇九黎一眼，見微微頷首，便開口問道：

“夏彩姑娘，你變……變那副模樣後，是否還有模糊的記憶？比如，你曾在哪裡停留，見過什麼人，或者……聽到過一些奇怪的指令？”

他刻意避開了喪二字，語氣盡量溫和，生怕刺激到。

夏彩聞言，臉上出思索的神，像是在努力回憶着什麼。

片刻後，搖了搖頭，聲音裡帶着困：

“我只記得新婚那日的混，記得里像是有團火在燒，之後……便是一片漆黑。偶爾會有零碎的畫面閃過，比如陳峰抱着我奔跑的背影，但都模糊得很，更別說什麼指令了。”

看向陳峰，眼中滿是歉疚：

“這些年，怕是讓你了太多苦。”

“說這些幹什麼。”

陳峰連忙握住的手，聲安道：“只要你能好起來，再苦也值得。”

蘇九黎看着夏彩眼中全然的真誠，沒有毫作偽，便知所言非虛。

上前一步，語氣放緩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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