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月看着他一臉抗拒的樣子，忍不住笑了：

“沈小兄弟不必介懷。命運的指引，從不是說前路坦，而是指在世洪流中，總有人能在絕境里劈開一條路。你能從伊娜手下活下來，能在里七進七出，這本就是命運的指引。”

蕭策也點了點頭，語氣緩和了些：

“是不是天命之子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和蘇姑娘能從青溪鎮突圍，還傷了伊娜的氣焰，這就比皇城那些只會空談的員強得多。”

沈驚鴻被說得啞口無言，了鼻子，心裡卻還是覺得彆扭。

他穿越過來這些日子，聽了太多天命之類的話，可只有他自己知道，每次死裡逃生，靠的從來不是什麼命運眷顧，而是自己的撐，是邊人的扶持，是那把越來越順手的太玄之刃。

“行吧，隨你們怎麼說吧。”

他嘆了口氣，像是接了這個設定，又像是在給自己打氣。

“但先說好了，要是遇到打不過的，我肯定第一時間跑路，別指我扛。”

林月和蕭策相視一笑，前者道：“放心，真到了那時候，我們也會跑的。”

院子里的氣氛因這幾句玩笑緩和了不。

“對了，咱們現在是在哪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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