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瞬間炸開了付子曦所有抑的緒。

猛地抬起頭，淚水再次洶湧而出，卻不是先前的崩潰，而是帶着急切的辯駁：

“不！姐姐，不是我！”

“是沈肆！”

攥帝的手，聲音裡帶着哭腔，卻異常清晰：

“是他殺了鬼王，是他把我從堆里拖出來的！若不是他，我早就死在雲夢山了，哪能活着回來見姐姐們……”

提到那個名字時，眼底閃過芒，但又淡下去，有激，有懊悔，還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悸。

那個渾是的影，在山火海里將護在後的樣子，此刻竟清晰得彷彿就在眼前。

帝愣住了，隨即眉頭微蹙：

“沈肆？哪個沈肆？”

“是……是救我的人。”

付子曦有些語塞，甚至不知道他的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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