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啊……”

低啞地嘶吼。

劍刃劈開最前那隻鬼的頭顱時，竟用蠻力生生斬斷了鬼的脖子。

地上的堆得快沒過了腳踝。

大多是砍的，首異的鬼匯細小的溪流。

可鬼還在涌，就連付子曦上皮的疼，也不到了，似乎早就麻木了。

但還是強撐不下去了，視線開始發黑，連揮劍的力氣都在一點點離。

“再……再撐一下……”

喃喃着，給自己鼓勁。

劍拄在地上，支撐着搖搖墜的子。

眼前的鬼忽然慢了，好像看見沈驚鴻回頭的臉，彷彿沖說：你不是廢，你是一個英勇的將軍！

鬼毒已經爬滿了的視線，世界在變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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