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驚鴻放下筆，將信紙提起，待墨跡干，才仔細折方勝

他將信遞給親衛：“派信得過斥候讓信速送京城，直接呈給帝，別經任何人手。”

親衛接過信後便退下了，看着走後的親衛，蘇九黎忽然道：“你倒是信。”

“是帝，更是……”

沈驚鴻頓了頓，沒說下去，只是着燭火。

“不會讓我失的。”

帳外的風卷着夜掠過，燭火猛地跳了跳，將他眼底的神映得明明滅滅。

蘇九黎有些吃醋，又是帝又是九公主殿下的，但畢竟也不能左右主人，萬一又靠着奴印欺負……於是轉往外走。

“奴家吃飯去了，一會晚飯給主人在帶過來。”

隨後，帳只剩沈驚鴻一人，他重新鋪開一張紙，提筆寫下楊超親啟，字跡比給帝的信更凌厲幾分。

信中那是給守城將士的布防令，細緻到每一城牆垛口的換崗時辰。

燭火燃到深夜，帳的燈始終亮着，照着未寫完的計劃，也照着歸京的約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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