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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傑武尊_第231章 多少個在熾熱白光下孵化出的安靜夜晚(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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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麼,你好!秋天。如果你也是一位牧師,我會願意做你的信徒。

已經很老了,在歲月的侵蝕下慢慢生鏽,又在記憶的深里慢慢結繭。於是我也慢慢忘了,我是不是曾經遇見過一個擺渡的老人,他對我說,我把這湍急的河水取名長,我把那遼闊的對岸取名幸福。

我只記得,在我的記憶深,始終有一個風車在轉,它不怎麼華,卻雕刻了我年裡所有的夢境。我一直以為,有風,它就會一直轉啊轉,轉出我最絢爛的年華。

現在突然想起,它早已被我棄在了某個角落,連同那些純真,那些幻想,那些無慮,都丟了,我想,是再也回不來。

於是我也便不再苛求些什麼, 有些東西是該忘了,有些東西也早該忘了,傷痕慢慢淡化,我也學着不那麼害怕。不害怕初三的種種力,不害怕夢想照不進現實,也不害怕2012年12月21日的那個晚上。說忘,多簡單……

記憶,本來就是最不可靠的。

就像我早已忘了的聲母韻母,我早已忘了我曾經的痛哭,我早已忘了我走過了多個街頭,我早已忘了我被撕裂的痛。

可我就是不能忘了,那個上兒園時的我。如今,我很努力的想去數那時我到底得了多個零蛋,卻一直數不清,我只知道,就算我考得再怎麼爛,只要聽話,就有小紅花。用一個被用爛的詞,還真是今非昔比。現在的我很難想象再去考一個零分會怎樣,只是我以前一直不知道,分數原來那麼重要,甚至可以主宰一個人那麼久的心,而如今,中考這張大網真真切切地向我撲來時,我才知道,分數,有時還真能主宰一個人的命運。

可我偏偏就不相信命運 。任憑命運給我畫了一個圈,它對我說,你就只能呆在這,別去想要看怎樣的風景,過怎樣的橋,哼什麼樣的調子,寫什麼風格的文字。可我還是幻想着旅行,生在了南方,歌不調子,上了文字。我想,這是青春賦予我的這種叛逆的

但我的潛意識裡,還是不這樣認為。我不可否認,文憑很重要,但我也不認為,高考真的就是唯一的出路,特別是在還沒實現教育公平的今天。

我一直在想,多年後,自己再來看這些稚的文字,該是怎樣的心。是為當初的想法到可笑呢?還是為早已沒了反抗的神,甚至沒了敢說真話的勇氣而到可悲呢?

我無從回答。

使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