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晉江獨家·43

賴川之間的會面．

警察廳頂層樓道左側的辦公室里, 上鎖的金屬柜子圍着牆擺了一圈，裡面裝着對警察廳而言十分重要的私檔案。

賴川先生沒有開燈，只把窗帘拉開一條細。從隙直直灑進房間形一道平行柱, 剛好打在降谷零臉上, 映亮他半張面容。

賴川先生坐在辦公桌後面，藏匿於黑暗中。降谷零隻能看清賴川先生的形廓, 和他指尖跳的猩紅煙點。

將目標所有表細節暴晒在下, 自己卻藏匿於暗，是上位者對付擅長報、審訊能力的下位者時常用的審問技巧。

但賴川先生先是和降谷零嘮了一堆工作日常，端起桌上的茶杯慢悠悠喝下一口，才轉正題。

“你在調查我兒？”

降谷零微不可察地收手指，他面上波瀾不驚：“我只是在履行我的職責。”

賴川先生沒有說話，他只是定定看着降谷零。但即便只是如此, 他也迫十足, 人不過氣起來。

降谷零知道在賴川先生面前說謊不是一個明智之舉。

一來對方是比他更早行的警察廳老前輩。據職位判斷, 賴川先生當初應該也是以職業組的份考的警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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