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挽回一些憾？”

那黑老人聽到這個回答首接愣怔在原地，渾濁的雙眼中出一茫然，似乎是在努力理解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嗯。”過去的林時清點了點頭，“挽回一些不必要的憾。”

黑老人靜靜注視的眼睛許久，忽地像是明白了些什麼，眼底的茫然漸漸消散。

“不……”

他輕輕搖了搖頭，

“你不是在挽回憾，而是在改變歷史。”

“是嗎？”過去的林時清歪了歪頭，順着他的話思考了一下自己現在的行為，半晌後，笑了笑。

“我覺得都一樣……”

“無論是挽回憾還是改變歷史，都是我要做的事，也就是換個名字的事而己，本不會影響到什麼。”

“你知不知道改變歷史要承擔什麼？”黑老人見一臉無所謂，眼睛微微眯起，“你這麼做很有可能導致時間紊，其後造的所有因果，都盡數加於你，到時候蝴蝶效應所產生的時間代價……”

“你，承的起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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