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林時清指着自己，像是在確認。

“嗯。”李德點了點頭，“如果有一天你也要面臨這樣的選擇，你是會選擇拋棄現在的一切，去承擔你所要承擔的責任，還是會選擇留下來，和他們在一起？”

林時清眼眸稍黯，沉許久，才緩緩開口：

“如果那一天真的來臨，我會承擔起自己的責任，這是我一直以來都堅持的事，不會因為任何人而改變。”

“那他們怎麼辦？”李德下意識的問。

林時清自然明白這話語中的他們代指的是哪些人。

抿了抿，盯着李德的眼睛，一字一頓的說道：“人生在世，本就沒有什麼兩全的辦法，即使是神……也不例外。”

言外之意就是，我們無法顧及到全部，兩邊只能捨棄一方。

李德沉默半晌，忽地笑了笑，“你倒是和我剛認識時一樣，即使迴了這麼多世，你也還是沒有變。”

“有些事不是輕易能放下的。”林時清長嘆一口氣。

有些事必須要去做，也只有能去做。

但沒提及的是，雖然上說著不能兩全，卻絕對不會按偶像劇的那些爛俗套路去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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