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可利亞的臉微沉，卻依舊沒有鬆口的意思：“引來攻擊？如果不是你們帶着休伯利安的人闖進來，天命怎麼會發現這裡的坐標？”的目突然轉向布妮婭，眼神裡帶着一複雜的緒，“布妮婭，你當時跟着我在實驗室的時候，不是最清楚寶石的力量？只要我們能完全掌控它，別說天命的艦隊，就算是崩壞，也能輕易抵擋。”

布妮婭的幾不可察地抖了一下，一些被控住不好的記憶襲來，幾乎是在一瞬間布妮婭出現在了可可利亞後，匕首架在可可利亞脖子上，匕首的很近鋒利的刃口已經劃破了頸間的皮，滲出一珠。“可可利亞，別再提過去的事。”的聲音沙啞，灰的瞳孔里翻湧着猩紅的，“你當年做實驗，希兒消失，羅莎莉婭還有莉莉婭都是你的傑作，你以為布妮婭都忘了嗎？現在你又想利用阿雲，利用寶石，布妮婭不會讓你得逞。”

可可利亞的呼吸頓了頓，脖子微微後仰，避開匕首的鋒芒，卻沒有掙扎。

因斯坦的指尖在側輕輕了，目掠過布妮婭繃的肩線，又飛快地掃過可可利亞後兩台機甲亮起的能源指示燈是機甲進戰鬥狀態的信號，炮口雖未完全抬起，卻已對準了布妮婭的後背。沒有說話，只是微微蹙起眉，對着布妮婭的方向極輕地搖了下頭，眼神里藏着明確的暗示：先退回來，別衝。

布妮婭的刀刃依舊在可可利亞頸間，指節卻因為用力而泛白。當然看懂了因斯坦的暗示，可腔里翻騰的憤怒像燒紅的烙鐵，燙得幾乎無法思考——希兒消失時的不舍、蘿莎莉婭莉莉婭多出的尾、還有自己的阿雲，這些畫面像碎片一樣扎進腦海，讓怎麼也無法鬆開握着匕首的手。

“可可利亞，布妮婭現在勸你老實一點，要是敢打阿雲還有大家的主意布妮婭會用這把刀把你切碎塊，然後丟進海里。”

“切碎扔進海里？”可可利亞突然低笑一聲，聲音里聽不出懼意，反而帶着幾分嘲弄，“布妮婭，你還是這麼天真。”的脖子微微前傾，故意讓刀刃又深了一分，珠順着刃口滴落在服上，暈開一小片深的痕迹，“倒是你，現在把匕首架在我脖子上，就不怕我後的機甲開火？它們的反應速度，可比你想象的快得多。”

“你敢！”布妮婭的聲音陡然拔高，灰瞳孔里的猩紅幾乎要溢出來，“你要是讓機甲一下，我現在就割破你的嚨！”

“別激，布妮婭。”因斯坦終於開口，聲音依舊平靜，卻帶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我們的目的是拿到寶石，不是在這裡同歸於盡。”向前走了一步，目落在可可利亞臉上，“可可利亞，你應該清楚，現在不是耍皮子的時候。”

可可利亞的臉終於微變，雖然現在自己有一點實力了，但是靠自己對抗整個天命顯然是不現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