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雲看着們疑的眼神，緩緩開口，每一個字都像是經過深思慮：“我是時雲，但不是你們認識的那個時雲。我是克隆人，你們記憶里的那個時雲，也就是我的本，已經在一次對抗崩壞的戰鬥中犧牲了，距離現在……已經有一段時間了。”

“克隆人？”莉莉婭的眼睛瞬間睜大，後退一步，不敢置信地搖着頭，“不可能……阿雲哥哥怎麼會犧牲？你騙人！”

蘿莎莉婭也從布妮婭懷裡下來，走到時雲面前，仰着頭看着他，淺的眼睛里泛起水汽：“你騙人！阿雲哥哥明明說過，等下次見面就帶我們去開演唱會，阿雲哥哥是不會騙人的！”

“騙人的吧！”蘿莎莉婭往後退了半步，淺的尾不安地晃了晃，尾尖的絨都綳得筆直，“阿雲哥哥最會開玩笑了！之前在孤兒院還假裝摔倒了，然後從最後從口袋裡出糖果騙我們，這次肯定也是在裝樣子！”踮着腳尖手，想要去扯時雲的領，彷彿這樣就能扯下所謂的“偽裝”，出記憶里那個會笑着頭髮的模樣。

莉莉婭也咬着，深藍的辮子垂在肩前，指尖無意識地絞着擺：“對，你快把偽裝撤下去！阿雲哥哥才不會犧牲，你肯定是故意逗我們的。”雖然比蘿莎莉婭冷靜些，可聲音里的抖卻藏不住，目死死盯着時雲的臉，試圖從他眼底找到一玩笑的痕迹——就像從前無數次那樣，只要一拆穿，對方就會無奈地嘆氣，然後掏出們最的糖。

時雲看着兩個孩子固執的模樣，結了，卻什麼也說不出來。他知道，此刻任何解釋都顯得蒼白，那些屬於“本”的溫暖記憶，像一層薄紗，蒙在們眼前，讓們不願也不敢看清現實。

蘿莎莉婭見時雲不說話，又轉頭看向布妮婭，眼睛里還帶着一期待：“布妮婭姐姐，你快說呀！阿雲哥哥是在開玩笑對不對？”

布妮婭的指尖微微蜷，垂眸看着腳下的細沙，那些沙粒被海風卷着，粘在腳，像極了無法抹去的沉重過往。抬起頭，迎上兩個孩子的目，緩緩點了點頭，聲音輕得像海邊的霧：“是真的。”

這三個字像一顆石子，狠狠砸進蘿莎莉婭和莉莉婭的心裡。蘿莎莉婭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淺的瞳孔里，那點期待的一點點暗下去，張了張，卻發不出聲音，只能看着布妮婭，希對方能收回這句話。

莉莉婭的晃了晃，下意識地抓住蘿莎莉婭的手，指尖冰涼：“布妮婭，你……你是不是也在開玩笑？”

就在這時，蘿莎莉婭突然睜大眼睛，像是發現了什麼，指着布妮婭的頭髮喊道：“不對！布妮婭的頭髮怎麼變這樣了？”

兩個人的目都落在布妮婭的發梢上。原本純粹的銀灰長發，此刻竟像是被墨染過一般，從髮蔓延出深黑，一直延到發尾，只有耳側那兩團標誌的羅馬卷，還保留着悉的銀灰，在下泛着和的。那涇渭分明的黑白，像一道割裂的痕迹，突兀地刻在的發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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