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要去哪？”德麗莎收回手，聲音裡帶着焦慮。看向芽，眼神里滿是擔憂，“昨天還說要自己待着，今天怎麼突然要出去？”

芽拿起布妮婭沒有用過的叉子，指尖傳來冰涼的。“不知道。”輕輕嘆了口氣，“但手背上還有傷，外面風又大，要是……”

“我去跟着吧。”依玖站起，拿起椅背上的外套，“我不會讓發現的，只是看看要去做什麼，別讓再傷了。”

德麗莎點了點頭，臉上的擔憂稍微緩解了一些。“好，你小心點。如果有什麼事，隨時給我們打電話。”

依玖應了一聲，快步走出食堂。剛拐過走廊的拐角，就看到布妮婭的影出現在學院的大門外。黑的外套在晨里顯得格外醒目，的腳步沒有毫停頓，一直朝着學院外的街道走去。

依玖遠遠地跟着，不敢靠得太近。看着布妮婭沿着街道一直走，路過時雲以前常去的便利店，路過他們一起買過冰淇淋的小攤，路過那些布滿了回憶的地方，布妮婭的腳步卻沒有毫停留，彷彿那些悉的場景，都只是陌生的風景。

大約走了半個小時，布妮婭停在了一家理髮店門口。理髮店的招牌是暖黃的，上面畫著一把小小的剪刀，看起來很溫馨。依玖躲在街對面的樹後，看着布妮婭推開門走了進去，心裡突然升起一不好的預。

理髮店裡面，店員正整理着工。看到布妮婭走進來，連忙笑着迎上去：“您好，請問是要剪髮還是做造型？”

布妮婭沒有看店員遞過來的價目表，只是徑直走到鏡子前坐下。鏡子里映出蒼白的臉，黑的外套襯得的沒有一點，灰發披在肩頭，顯得格外凌。“布妮婭要染頭髮。”看着鏡子里的自己，聲音很平，“染黑。”

店員愣了一下，下意識地看向的頭髮。布妮婭的頭髮很長，一直快垂到腰際，而且是天生的灰，發質看起來很。“染黑嗎？”店員有些猶豫，“您的頭髮本是灰，而且長度比較長，上可能需要久一點，而且要注意……”

“沒關係。”布妮婭打斷了店員的話，“布妮婭只要黑。”

店員見態度堅決，便不再多說，轉去準備染膏。很快，染膏被端了過來，黑的膏裝在小碗里，散發著淡淡的化學氣味。店員拿起梳子，開始一點一點地將染膏塗在布妮婭的頭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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