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在搶救。”德麗莎說，聲音很低，“你去看看布妮婭，一個人在休息室，我不放心。”

芽點點頭，轉往外走。走到門口時，回頭看了一眼醫療床上的姬子，又看了一眼德麗莎疲憊的臉，心裡沉甸甸的。

甲板上，只剩下依玖和時雲。

依玖坐在玫瑰叢里，離時雲很近。紅玫瑰的藤蔓纏上的腳，沒，只是出手，輕輕了一朵藍玫瑰的花瓣。花瓣上的點落在的指尖，涼的。

“臭小子。”開口，聲音啞得厲害，“今天是你生日啊。”

從口袋裡掏出一塊小小的巧克力，時雲吃甜的，每次執行完任務，都會塞給他一塊，說“吃點甜的，運氣好”。本來想今天給他的，還想着等任務結束，帶他去吃蛋糕，他總說想吃做的蛋糕，上說“沒時間”，卻查了好多食譜。

“17歲了。”依玖把巧克力放在時雲的手邊，玫瑰花瓣輕輕托住它，“長大了啊。”

可再也吃不到蛋糕了。

依玖笑了笑，眼淚卻掉了下來。砸在玫瑰花瓣上，暈開一小片痕。

想起第一次見時雲的樣子。那時他才瘦瘦小小的，站在訓練室的門口，眼睛亮得像星星，說“我想為武神，想保護大家”。當時是他的格鬥老師，總覺得這孩子太急，太拼，每次訓練都不要命，就總罵他，罰他，想讓他知道害怕。

可他從來不怕。每次被罰完，都着胳膊，笑着說“老師，我下次一定做好”。

“你已經很強了。”依玖輕輕說，手指順着玫瑰的藤蔓往下，“你保護了琪亞娜，保護了大家……你做得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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