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

破空聲突然響起，尖銳得像要撕裂空間。

空之律者的反應快得驚人，甚至沒有回頭，後的亞空之矛便自調轉方向，三道矛尖叉盾，準地擋在後。

“鐺！”

一聲巨響，火花四濺。一柄太刀重重砸在亞空之矛的盾上，刀彎曲到極致，發出不堪重負的哀鳴，最終被彈飛出去，在黑曜石的地面上，刀柄還在微微。

空之律者這才緩緩轉，金眸里閃過一意外，隨即被更深的冰冷取代。“還能？”看着從晶廢墟中走出來的兩人，語氣裡帶着一玩味，“倒是比我想象的要頑強。”

時雲攙扶着姬子，一步一步地從散落的晶碎片中走出。他的腹部還在流，每走一步都牽扯着傷口，疼得他眼前發黑，但他的腰桿得筆直，眼神里的火焰比剛才更加熾烈。姬子的臉蒼白如紙，右肩的傷口滲出的染紅了半邊裝甲，但握着太刀的手依舊穩定，刀刃雖然黯淡，卻依舊指着空之律者。

“別太小看……人類了。”姬子的聲音嘶啞得幾乎聽不清，卻帶着一斬釘截鐵的力量，“我們可不是……任你宰割的玩偶。”

時雲低頭看了看姬子抖的手臂，又看了看遠在地上的塔納托斯。他深吸一口氣，將姬子的重量更多地分擔到自己上，低聲道：“姬子老師，還記得我們說好的嗎？一起戰鬥。”

姬子的微微一，轉頭看向時雲，年的臉上沾滿污，乾裂，眼神卻亮得驚人，像黑夜裡永不熄滅的星。想起剛才帶貫穿時，時雲撲過來試圖推開的作；想起晶包裹時，他用護住後心的溫度；想起無數次戰鬥中，這個總是跟在後的年，不知不覺間已經能與並肩而立。

“混蛋……”低聲罵了一句，角卻勾起一抹帶的笑，“誰說要放棄了？”

空之律者看着他們互相攙扶的樣子，金眸里掠過一極淡的波，快得讓人無法捕捉。“徒勞的堅持。”冷哼一聲，後的亞空之矛再次亮起，“既然你們這麼想死，我就全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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