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雲抬手了自己的銀髮，笑了笑：“可以的，只是需要消耗些能量。”話音剛落，他眼中的芒徹底去，恢復原本清澈的紅藍豎瞳，銀白的長發也漸漸的變短，變回了以前的樣子。

姬子看着他變回原樣，鬆了口氣的同時，又有些複雜。沉默了片刻，從武神裝甲下的口袋裡掏出一個藍的藥劑管，旁邊還放着一支白的注。藥劑在昏暗的線下泛着幽藍的，像凝固的星空。

“這是什麼？”時雲好奇地問。

“弒神之槍。”姬子的聲音很輕，帶着一疲憊，“特斯拉博士最新研發的藥劑，專門用來治療嚴重的崩壞能侵蝕，理論上……就算是律者核心的侵蝕，也能制住。”

時雲愣住了，他能覺到這支藥劑里蘊含著強大的凈化力量，足以將一個瀕死的人從崩壞能手裡拉回來。可姬子拿出這個，是想……

“我一直在糾結。”姬子挲着藥劑管，指尖微微抖，“這支藥劑只有一支，你和琪亞娜……你們兩個都是我的學生。”抬起頭，金眸里滿是掙扎，“琪亞娜被空之律者控制，早就被崩壞能侵蝕得不樣子，比誰都需要這個。可你……”

頓了頓，目落在時雲的口，那裡的服下，正藏着連他自己都不願承認的侵蝕痕迹。“你雖然能掌控律者權能，但本質上還是擬似律者，崩壞能對你的侵蝕只會比普通人更蔽、更危險。這支藥劑給你，或許能徹底清除患。”

時雲的心像是被什麼東西撞了一下，悶悶的。他看着姬子眼中的糾結，突然笑了，手將藥劑推了回去：“姬子校，給琪亞娜吧。”

“你說什麼？”姬子愣住了。

“我說，我不需要。”時雲的語氣很堅定，他站起，拍了拍上的灰塵，努力讓自己看起來輕鬆些，“我現在是律者，崩壞能對我來說就像水和空氣，本傷不到我。你看，我剛才還能幫你凈化呢。”

他說得坦然，可只有自己知道，剛才引導能量時，肺部傳來的刺痛有多清晰。那些結晶已經開始蔓延，每一次使用權能，都是在加速它們的生長，只是他把這份疼痛藏得很好，誰都沒發現。

姬子盯着他看了很久，似乎想從他臉上找出說謊的痕迹，可時雲的眼神坦然而清澈，讓一時有些搖。“你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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