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荷猛地按下電磁脈衝儀的按鈕，“滋啦” 一聲，房間里的燈瞬間熄滅，服務的指示燈也跟着暗了下去，只有應急燈的綠在牆角亮着，把每個人的臉照得像幽靈。

“快！” 我拽起鬼手，他懷裡的盤已經裝了滿滿一背包，數據線還纏在手腕上，“別管剩下的，保命要！”

我們衝出數據室時，走廊里的警報聲已經響徹雲霄。紅的警示燈旋轉着，把逃跑的影子拉得老長。沈青荷邊跑邊往後扔煙霧彈，白的煙霧在走廊里瀰漫開來，像道臨時的屏障。

“這邊！” 突然拐進右側的安全通道，樓梯間的鐵門被一腳踹開，合頁發出垂死的尖。我們順着樓梯往下沖，腳步聲在空曠的空間里回，像在敲催命鼓。

剛衝出實驗室的側門，刺眼的車燈就晃得人睜不開眼。至五輛安保車堵在門口，紅藍替的警燈把夜空照得如同白晝。我出最後一顆煙霧彈，扯掉拉環往地上一扔，拽着沈青荷和鬼手鑽進旁邊的樹林。

樹枝劃破了臉頰，草葉上的水打了制服，後的喊聲和電擊槍的滋滋聲越來越遠。我們像三隻驚的兔子，在樹林里狂奔，直到跑出兩公里，才敢癱在一條小溪邊氣。

“數據…… 沒丟吧？” 我搶過鬼手懷裡的背包，拉鏈拉開時，盤撞的脆響讓人心安。月灑在水面上，映出我們狼狽的模樣 —— 我的制服被劃破了，沈青荷的頭髮得像鳥窩，鬼手的機械義眼掉了塊漆。

回到安全屋時，天邊已經泛起魚肚白。夜鷹早在門口等着，手裡端着三杯熱可可，蒸汽在冷空氣中凝白霧：“趕看看吧，我黑進實驗室的救護車調度記錄，昨晚確實有輛救護車從後門拉走了‘不明’，去向是星際集團的私人醫院。”

鬼手把盤進安全屋的終端，屏幕亮起時，我們都屏住了呼吸。最先跳出來的是段監控錄像，高清畫面里，林梟穿着白大褂，把創始人推進神經連接艙，艙門關閉的瞬間，創始人的掙扎在玻璃上劃出絕的手印。

“死因：神經連接艙過載，大腦皮層不可逆損傷。” 沈青荷念着旁邊的報告，聲音發，“但這裡有修改痕迹，原始數據顯示是‘星塵素注過量’—— 是謀殺！”

我鼠標，後面的文件更令人心驚：一份星際集團與影子組織的易合同，上面寫着 “以星隕創始人的神經數據換取‘意識方舟’的核心技”，簽名是林梟和一個陌生的名字，但印章卻是沈家的族徽 —— 二叔的手筆！

“這下有大文章可做。” 我攥着鼠標的手突然發力，塑料外殼被得咯吱響。後頸的神經接口傳來灼熱的刺痛，比任何一次都強烈，像是有團火在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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