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點頭應允，看着夜鷹帶着兩個安保人員衝出去。會議室里只剩下我們三個人，服務的警報聲還在響，像在催命。沈青荷突然開口：“你覺不覺得……小張一個實習生，未必有能力打開加算法的後門？他頂多算個跑的，背後肯定有人指使。”

“用腳趾頭想都知道。”鬼手的機械臂攥拳頭，金屬關節咔咔作響，“他連C++都寫不利索，上周還問我‘邏輯校驗和邏輯炸彈有啥區別’——能搞懂咱們的加後門，除非太從西邊出來。”

我的目落在監控記錄的數據流上，突然發現個奇怪的細節：傳輸數據包的末尾帶着個微小的星軌標誌——和父親當年設計的“開發者簽名”一模一樣。鬼不僅懂技，還知道這個只有核心團隊才清楚的“簽名彩蛋”，甚至敢用它來標記數據包，是挑釁？還是某種暗號？

“找到了！”夜鷹的吼聲打斷我的思路，他拖着個戴眼鏡的年輕人進來，正是實習生小張。小張的襯衫被扯得歪歪扭扭，眼鏡片碎了一塊，抖得像篩糠，看見桌上的名單時，臉“唰”地白了。

後的安保人員捧着一台筆記本電腦，機着星際集團的標誌——是去年的舊款，但被改裝過，接口還連着個微型發。夜鷹把筆記本往桌上一摔，屏幕亮起，顯示着正在傳輸的文件：“玩家編輯功能剩餘模塊打包.rar”。

“我、我是被威脅的！”小張突然跪倒在地，手撐着地板，指節泛白，“有個神秘人說要是不幫他竊取數據，就曝我過往剽竊代碼的醜事！他還發了我大學時抄作業的證據，說要是我不聽話，就讓整個行業都知道，讓我找不到工作……”

“神秘人是誰？”我盯着他的眼睛，他的瞳孔在應急燈下收針尖，“男的的？怎麼聯繫你的？用什麼方式威脅你？別跟我扯沒用的，現在說實話，還有機會從輕理。”

“我不知道他是誰！”小張的聲音帶着哭腔，眼淚砸在地板上，“他用匿名郵箱聯繫我，每次發完消息就註銷賬號，IP地址顯示在海外，但說話的口氣像個中年人，總提‘沈家’和‘林總’……他還給了我這台筆記本，說只要按他說的做，就能拿到五萬塊和新的份，讓我去國外‘重新開始’。”

沈青荷突然抓起筆記本，指尖在鍵盤上敲了幾下，調出藏文件夾。裡面除了竊取的算法，還有幾張照片——小張和一個戴口罩的男人在公司樓下見面，男人的手腕上戴着塊限量款手錶，錶帶的紋路我再悉不過——是二叔最喜歡的那個牌子，他在家族宴會上戴過好幾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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