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鷹的手指在瀕死狀態下發出驚人的速度，機械臂帶着電火花將代碼敲進系統。AI 的手突然像被凍結般停在半空，接着化作無數藍的點消散。他癱在虛擬地面上大口氣，機械臂的管還在滋滋氣。

“啦！” 他舉着終端狂笑，笑聲里卻帶着點哭腔，“這代碼…… 這是從星際集團的 AI 核心算法里提取的？你怎麼會有這個？”

我着通訊里他布滿的眼睛，突然想起父親實驗室里那台加服務 —— 上周夜鷹幫我撬開它時，裡面就藏着這份被命名為 “鏡像” 的防程序。

“算是個小禮吧。” 我故意輕描淡寫，系統卻在這時跳出來拆台：“夜鷹獲得‘代碼鏡像’技能進化，可臨時複製敵方程序邏輯。該技能源自其父留的防協議。”

通訊那頭突然陷沉默，過了半晌才傳來夜鷹沙啞的聲音：“我爸…… 他以前也在星際工作，負責 AI 安全防。三年前他突然‘意外亡’，現在想來……”

技區的門被猛地撞開，夜鷹沖了進來，機械臂還在滴着油。他一把扯掉臉上的防塵面罩，出張布滿疤痕的臉 —— 那些縱橫錯的傷口像地圖上的河流，在左眉骨匯個猙獰的星形疤痕。

“我有事要說。” 他的聲音在空曠的技區里回，服務的嗡鳴似乎都為他停頓了半秒。沈青荷放下巧克力，鬼手從服務堆里探出頭，連一直在隔壁畫畫的影都抱着畫板站在門口。

夜鷹從戰背心裡掏出個銹跡斑斑的 U 盤，外殼上刻着 “HY-07” 的編號。他把 U 盤進終端，屏幕上跳出暗網的易記錄，最醒目的條目寫着 “意識囚籠 —— 永久意識錮裝置，單價 500 萬星幣”。

“我剛在暗網發現，影子組織最近在易這個。” 他的指尖在屏幕上劃過，調出裝置的三維模型，“能將人類意識永久囚在虛擬世界中，切斷與現實的所有連接 —— 簡單說，就是讓你活着變植人，但意識永遠困在代碼里。”

沈青荷突然打翻了熱可可，褐的在桌面上漫延，像片凝固的泊：“這和我們之前調查的‘黎明’病毒如出一轍！” 調出病毒的基因序列圖，與 “意識囚籠” 的工作原理疊加，重合度高達 92%，“都是通過神經接口攻擊大腦的海馬，只是這個裝置更徹底！”

鬼手抱着塊服務盤衝過來，機械義眼的紅在盤上掃來掃去：“我查到‘意識囚籠’的測試數據，赫爾實驗室最近頻繁進行此類實驗。” 他把盤進終端，屏幕上跳出份死亡名單，“這裡有七個玩家的名字，他們都在參與測試後變了植人，對外宣稱是‘遊戲沉迷導致的突發腦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