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地的通風管道里飄着熒塵，那是神經抑製劑的殘留。我們戴着防毒面，腳步聲在金屬管道里撞出空的迴響，像在敲玩家們被控的 skull（骷髏）。沈青荷突然拽住我，的熱像儀上，數十個紅點正圍着中央的圓柱狀建築，那些影子組織的英員，呼吸頻率竟完全一致，連心跳間隔都分毫不差。

“他們自己也被控制了。” 的聲音過面罩傳出來，悶悶的像隔着層水，“林梟為了保險，連自己人都沒放過 —— 這傢伙本不信任任何人。”

夜鷹的機械臂進通風管的格柵，裝置發出輕微的嘶鳴。他正在黑進安保系統，終端屏幕上的防代碼飛速滾，突然定格在串悉的指令上 —— 那是父親獨創的 “星軌加法”，每個字符都對應着某個恆星的運行軌跡。

“後門協議被篡改了。” 他的指尖懸在刪除鍵上，遲遲沒有落下，“林梟用你父親的加方式設置了防火牆，這是在挑釁還是……”

系統突然強制彈出父親的日誌第 201 頁，空白有行用紅筆寫的小字：“當星軌偏離航道，就讓最亮的那顆星指引方向。” 全息投影里的星圖突然旋轉，最亮的天狼星坐標，正好對應着防火牆的第七層節點。

“不是挑釁，是留門。” 我按住夜鷹的手腕，在終端上輸天狼星的赤經赤緯，“父親早就預料到這一天，他知道林梟會盜用他的加方式，特意留了破解的鑰匙。”

防火牆像被捅破的紙燈籠，瞬間消散在屏幕上。下方的安保系統次第熄滅，影子組織員的熱像紅點突然紊，像被狂風打散的火星。夜鷹吹了聲口哨，機械臂在格柵上敲出《黑客帝國》的經典旋律：“搞定，接下來該給他們表演點魔了。”

我們順着通風管降到基地中央，沈青荷的熱像儀突然發出急促的蜂鳴。那座所謂的虛擬神塔，本不是什麼電子設備，而是直徑十米的圓柱狀培養艙，裡面漂浮着上千個浸泡在營養里的大腦 —— 赫爾實驗室失蹤的實驗，原來都被藏在了這裡。

“這些玩家的意識載。” 沈青荷捂住，防毒面的濾毒罐劇烈起伏，“林梟把他們的大腦取出來，泡在星塵素溶里，再通過神經接口連接虛擬世界 —— 所謂的神塔，就是個巨型的意識服務！”

培養艙的玻璃壁上，無數隻眼睛正隔着營養過來。他們的瞳孔里映着虛擬世界的畫面，角都掛着詭異的微笑。系統提示：“檢測到強烈的意識求救信號，與小宇在虛擬病房的腦電波特徵一致。”

突然響起金屬的銳響，十台人形機甲從影里出，關節的桿泛着冷。他們的面部裝甲上，都着張林梟的全息照片，電子眼的紅在培養艙的營養里折出扭曲的斑。

“高級 AI 守衛，搭載了量子糾纏武。” 夜鷹把激刀扔給我，自己抓起斷裂的鋼筋，“他們的攻擊模式會實時同步，相當於面對十個一模一樣的敵人 ——《復仇者聯盟》里的齊塔瑞軍團見過沒？就這德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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