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不了那麼多了。” 我扯掉手腕上的監測手環，扔給沈青荷，“幫我盯着後台數據，一旦出現異常就切斷電源 —— 別管演示了，保住核心代碼要。”

觀眾席的燈突然暗下來，主持人的聲音過被干擾的音響傳來，帶着滋滋的電流聲：“接下來，有請星隕科技的沈丘縣先生，為我們演示最新的虛實聯技！”

聚燈 “唰” 地打在我上，熱得像要把人烤化。台下的閃燈此起彼伏，記者們的鏡頭像黑，要把我和這堆破設備一起吸進去。我看見第一排坐着個戴金邊眼鏡的男人，正用微型相機對着設備拍 —— 那是林梟的技總監，三年前走我們初代引擎代碼的傢伙。

我深吸一口氣，戴上頭顯設備。鏡片里的虛擬場景瞬間展開 ——《傳奇：起源》的新手村，影畫的櫻花樹正在飄落花瓣，腳踩在草地上能到輕微的阻力。這是我們熬了四十個通宵才優化好的沉浸，也是對抗星際集團的最後底牌。

“各位來賓，現在你們看到的，是星隕自主研發的‘意識同步’技。” 我的聲音過頭顯的麥克風傳出，帶着輕微的抖，“玩家的作會被實時轉化為虛擬指令，延遲控制在 0.1 秒以 ——”

我將雙手在空中虛握，試圖召喚虛擬武。按照預設程序，這裡應該出現一把閃爍着藍的長劍，劍柄上還刻着星隕的 logo。但虛擬場景里什麼都沒有，我的雙手懸在半空，像個傻子。

台下頓時響起一陣，有人開始吹口哨，記者們的議論聲像水般湧來：

“怎麼回事？出故障了？”

“我就說星隕是騙子吧，這技跟三年前沒區別！”

“星際集團的價又漲了，果然還是大廠靠譜。”

沈青荷的聲音從耳機里傳來，帶着哭腔：“該死，干擾信號太強，數據傳不上去！武模型卡在傳輸節點了，就像堵車堵在了十字路口！”

我額頭上的冷汗順着臉頰往下淌，滴在頭顯的鏡片上，暈開一片水霧。過模糊的視野，我看見林梟坐在觀眾席後排，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 —— 他手裡把玩着個黑的小球，正是影子組織特製的信號干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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