茵茵聽見後面那些人議論，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又轉過來看着顧達，小臉上寫滿了着急，好像在說“楊過不是壞人，顧達你快講”。

先前得到顧達的一點劇，顧達可說過是位姓楊的大俠，應該就是這個年吧。

蕭蘭也急了，攥着桌沿，恨不得替顧達往下講。

顧達看着台下那些複雜的表，角微微彎起。

他沒有替楊過辯解，只是端起茶杯又抿了一口。

“黃蓉見了楊過，心裡便多了幾分防備。對丈夫說：‘收徒可以，但先讓我教他讀書識字。’郭靖不明所以，只當夫人要磨磨這孩子的子，便答應了。”

“可黃蓉教的，是聖賢之道，卻從不提武功二字。”

台下一片沉默。

有人點頭，有人嘆氣，有人若有所思。

茵茵聽得神，小拳頭不知不覺攥了。

蕭蘭托着腮，眼睛一眨不眨，蕭雪只是安靜地聽着。

顧達的聲音不不慢，像是在講一件很久以前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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