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小子遭難，與安寧公主結緣，幾位小公主已是小子最親近之人。”顧達心中警惕，不知這位左相為何突然提起此事。

“公主們……可還用心？”秦有定問得隨意。

“公主們天資聰穎，勤學好問，小子益匪淺。”顧達斟酌着詞句。

秦有定點點頭，不再追問，反而道，“天然那孩子，自便對音律有興趣，在皇都還有個什麼秦大家的名頭。”

“甚至還兩次出遠門，去尋找樂道突破。”

顧達心中暗忖：要是你知道你兒為此還加了天音坊，不知道是什麼反應。

但仔細想想，這件事或許他早就知曉了也說不定。

“第二次出門，是和文萱公主，還有你一起的吧？”秦有定語氣平靜，聽不出波瀾，目卻落在顧達臉上，帶着不易察覺的審視。

顧達心頭微凜，面上依舊恭敬，“是。當時小子與文萱公主恰好有事南下，秦師……秦小姐也想外出遊歷尋訪曲譜，便結伴同行了一段路程。”

這話說的也不假，不過真實況是秦天然找上門來了。

不過，顧達他們也藉機出門，說是辦事，其實也算是遊玩。

“嗯。”秦有定微微頷首，“那丫頭回來後，琴藝心境確有不小進益，人也沉穩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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