搖搖頭，語氣帶着難以置信，“這幾乎是不可能的。窯火稍有不均，如此大面積的泥坯必然扭曲變形；即便形，燒制後也極易出現裂紋或翹角。”

“更不用說還要將它們切割打磨得如此規整，拼接得嚴合……這所需的泥料、模、窯爐技藝，怕是宮裡的窯，甚至古籍記載中的名窯，都未必能做到。”

秦天然聽分析，也覺有理，心中的好奇更盛，“那這究竟是何種材質？何種工藝？”

“這‘瓷磚’。”顧達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月兒的猜測方向是對的，它與瓷確有淵源，但做法上取了些巧，避免了剛才說的那些難點。”

“首先，它用的不是單純靠窯火燒結型的瓷土坯。”

“主是一種特殊混合的石與粘土，裡面摻了增加強度和穩定的材料。”

“型時，並非像做瓷那樣拉坯或注漿，而是用巨大的力將其製緻的板坯。”

“力？”秦天然和蕭月都出疑。

“對，就像印璽封泥，或者千鈞重緩緩平。”顧達比劃了一下，“用遠超窯火收的力量，先將材料得極其實、平整，預先定型。”

“燒後，再進行細的打磨和切割，確保每一塊的尺寸和邊角都確無誤。”

“最後，表面這一層亮平、類似瓷釉的效果，是用了特殊的玻璃質釉料，在高溫下熔覆上去的，所以格外堅耐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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