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石火間，顧達瞥見蕭月依舊靜靜立在鏡前，側臉在爐火微下半明半暗，彷彿周遭這些微妙的緒波都與無關。

他清了清嗓子，先是對昭武公主拱手，語氣誠懇又帶着點為難。

“殿下，靴子，我儘力去找合適的，只是眼下……”

顧達真的覺得他不能現在拿出來，他帶的行李本就不多，難不真要變出來。

昭武公主似乎也明白了他的為難，眉頭微微蹙起。

顧達鬆了口氣，轉向秦天然和幾個小傢伙，臉上出無奈又溫和的笑。

“秦師妹，還有雪兒，你們這可冤枉我了。”

他走到蕭雪面前，蹲下，平視着，“雪兒剛才做題最快最准，這份機敏和努力，顧哥哥一直記得。”

“這雙靴子，是獎勵你這段時間的刻苦，也是希你能穿着它，無論晴雨冰雪，都走得更穩當。”

“至於茵茵和蘭兒，你們也各有各的好，進步都看在眼裡，我也盼着你們腳下安穩。”

“這獎勵，並非因為誰‘第一’而特殊，而是希你們每個人都好好的。”

他頓了頓，看向秦天然，帶着點安：“至於秦師妹這簪子，可是獨一無二的暖橘，像個小太，我瞧着再適合你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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