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將柿子浸鹽水，不過片刻，果皮便開始發皺，

“你看，過鹹的環境會讓它迅速失水。”

徐若竹俯細看，只見柿子表面已滲出細水珠。

顧達又將柿子轉清水中，“但若完全泡在清水裡……”

很快，果皮便開始膨脹泛白，“它又會因吸水過多而敗壞。”

“所以電解質…”徐若竹若有所悟。

“正是維持這微妙平衡的關鍵。”顧達將柿子取出，用布巾輕輕拭乾。

“就像農人灌溉，既要潤澤系，又不可淹沒本。”

他取來小刀剖開柿子，出里晶瑩的果，“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找到讓這果實重新恢復生機的恰當濃度。”

“你說的對，我們從未遇到過昏迷這麼久的病人，這些天也一直都用米湯和其他湯藥吊著其命。”徐若竹說道。

“那麼該怎麼讓他脈象暫時平穩下來呢？”

徐若竹輕輕拉住顧達的袖，“可否隨我去看看病人？師父他們正在會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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