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

他想起了自己剛來到這個世界時，那種彈不得、力量盡失、如同溺水般的絕。是漁晚將他從海邊“撿”了回來。他想起了自己最初從奇點宇宙中取出品時會“虛化”的規則限制……

一個個疑點串聯起來。

為什麼漁晚看似毫無力量，卻能輕易點化混沌雷靈（電鰻），能修改遊戲數據般影響現實規則？為什麼總是以一種超然外、如同“玩家”般的視角看待一切？為什麼偶爾會說出“投錢了”、“充錯了”這類奇怪的言論？

以及，最關鍵的是，為什麼他秦羽，能在一次次絕境中突破，甚至最終及世界的源？

答案似乎只有一個。

“所以……我的背後，一直是你……在‘支持’？” 秦羽看向漁晚，語氣複雜。這種“支持”，並非簡單的幫助，更像是一種……投資？或者，一種更高維度的 “調試” 與 “觀察” ？

漁晚面對秦羽察的目，既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只是出了一個更加難以捉的笑容，那笑容里似乎有欣，有狡黠，也有一種“遊戲終於進新階段”的興。

“你覺得是，那就是咯。” 含糊其辭，隨即又補充道，眼神瞥向秦羽手中的遊戲機，“不過現在嘛，‘玩家’權限好像……轉移了？或者說，升級了？”

秦羽低頭看着手中的“遊戲機”，它不再僅僅是一個娛樂工。它或許是一個終端，一個界面，一個能夠以更直接的方式，去觀察、甚至去“互”這個混沌世界底層代碼的……控制。

世界是遊戲嗎？

或許曾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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