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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國:玄行天下_第227章 談笑已破蜀山門(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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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接上回,南鄭的春雨帶着漢中山地特有的寒峭,淅淅瀝瀝地打在行轅的飛檐上,匯聚細流,順着青灰的瓦當滴落,在石階上濺開一朵朵細小的水花。庭院中的幾株古柏被洗得蒼翠滴,空氣中瀰漫著泥土與草木的清新氣息,卻也掩不住這臨時帥府中日益濃厚的肅殺氛圍。

簡宇獨自站在懸挂的西川輿圖前,姿拔如松。他已換下平日的常服,着一窄袖錦袍,腰間束一條墨玉帶,外罩的墨披風隨意搭在臂彎。燭將他的影子拉長,投在繪滿山川城池的羊皮地圖上,隨着燭火微微搖曳。

他的目長久地停駐在“蜀郡”二字上,深邃的眼眸中映出跳的火,也映出那片尚未染指的土地。

天下紛擾十餘載,如今群雄逐一掃平,僅余益州一隅。張魯的歸降比預想中更為順利,那位天師道師君在見識過長安的軍容與簡宇的氣度後,幾乎未作太多抵抗便獻出了漢中。這固然是好事,卻也意味着,與益州劉璋的最終對決,已迫在眉睫。

“劉季玉……”簡宇低聲自語,指尖無意識地輕敲着輿圖的邊緣。據暗衛回報,此人守有餘,進取不足,暗弱,多疑寡斷。其麾下雖不乏張任、嚴等良將,卻因猜忌而不得重用。部更是派系林立,主戰主和爭執不休。這樣的對手,看似易取,但益州地形險要,關隘重重,強攻難免傷亡巨大,且遷延時日。

他在腦海中推演着各種可能:從米倉道南下,還是金牛道?抑或分兵兩路?哪條路更險,哪座關最難打,哪員將最可能死戰……一個個念頭飛快閃過,又被更穩妥的方案替代。最終,他輕輕搖頭,轉走到窗邊,着檐外連綿的雨。最好的方法,或許不是強攻,而是……從部瓦解。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沉穩而略顯急促的腳步聲。能在行轅如此行走而不被侍衛阻攔的,只有寥寥數人。

“主公。”法正的聲音在門外響起,帶着一刻意低的振

簡宇沒有回頭:“孝直,進來說話。”

門被輕輕推開,又迅速合攏。法正步書房,他今日穿了一深青常服,髮髻微,肩頭還沾着幾點雨星,顯是匆匆而來。他素來清癯的臉上此刻泛着異樣的神采,眼睛明亮,角微微上揚,那是謀士看到絕佳棋局時才會出的表

“何事?”簡宇轉,目落在法正臉上。

法正趨前幾步,聲音得更低,卻字字清晰耳:“益州來使,已至館驛安置。來人是……別駕張松,張子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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