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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國:玄行天下_第226章 風起雲屏雪結枝(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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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數疑問與期待在中翻湧。回頭看了一眼來路,米倉山已在暮中,只余廓。那個改變今日命運的山谷,那個救一命、點醒瓶頸、又給打開一扇全新大門的人,也漸漸遠去。

“史先生。”忽然開口,聲音在山風中有些飄忽。

“張小姐請講。”史阿策馬與并行,目始終警惕地掃視四周。

“秦公的妹妹……大司馬,是個怎樣的人?”張琪瑛問得小心翼翼,眼中閃爍着好奇與忐忑。

史阿沉默片刻,似乎在斟酌措辭,最終緩緩道:“大司馬……是個很特別的人。等你見了,自然明白。”

這話等於沒說。張琪瑛有些失,但也不再追問。韁繩,向北方——那是長安的方向。

漸濃,星辰初現。兩匹馬,兩個人,消失在秦嶺的蒼茫暮中。而他們的相遇,以及由此引發的一切,才剛剛開始。

自那日米倉山一別,張琪瑛跟隨史阿北上長安,這一路行了七日。

史阿確如其言,是個極穩妥的護送者。他話不多,但安排行程井井有條:何時起行,何時歇息,走哪條路,住哪家客棧,皆心中有數。選的皆是道大路,驛站完備,偶爾繞開城鎮,也是為避可能的眼線或麻煩。

他騎湛,那匹黑馬通如墨,奔走時四蹄生風卻極平穩。張琪瑛的白馬亦是良駒,一路隨,竟未落下分毫。

起初兩日,張琪瑛心中忐忑猶存。雖決意赴長安,但畢竟自生長漢中,從未遠離。父親新降,為張魯之,此行說是“流道法”,實則亦有幾分“質”意味。每每思及此便覺口發悶,握着韁繩的手也會微微出汗。

史阿似乎察覺到的不安,第三日清晨上路時,他忽然開口,聲音平靜無波:“張小姐不必多慮。秦公既讓我護送,便是信你。大司馬待人寬和,最喜有志後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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